任何一個金剛乘的修持都須要三個圓滿的步驟來甄別它的金剛乘特性,當然每樣事都要基於傳承,但如果它沒有這三個圓滿的步驟,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修持,這三個步驟就是:
- 前行: 修持的準備和基礎部份;
- 正行: 修持的主體;
- 迴向: 修持的總結。
在我的語言,這叫做淡巴素(Thampasu)。我不知道怎樣精確地翻譯這個名詞,它的意思是清晰的神聖,每個修持必須以這三個步驟去令它聖潔,使它有別於一般活動。
第一部份,前行,是皈依及發菩提心,這是在修持開始時必須做的。
第二部份,正行,是真正的修持方法,我們一定不可以修改或創造修持方法,無論如何,必須依照被確認的方法,當然,如果你是一位足具資格的上師,你可以將兩三個修持合而為一,或將重複部份刪去以簡化修持。這其實並非改變修持方法,但你不可以創造新的修持。譬如說,你修佛陀的法時不可以將西裝穿在佛陀身上,佛陀必須看似佛陀,而非像我們要求佛陀看似的示相。另一個例子就是,我們不可以因為八臂比四臂有趣而將四臂觀音變為有八臂。無論原來的方法怎樣,我們都必須保持,這就是修持的第二部份。
在第三部份我們須要以迴向的來總結修持。迴向是將你微量的修行變成無限。舉例來說,我們在這一世得到的怎比得上過去很多世積聚的呢?比較起來,這一世所得到的非常微量,但如果你將這徵量的善行以無量因去迴向,這微量的善行就會變成無限。因此,無論我們的功德多或少,你以無量因將功德迴向給所有眾生以達証悟,為什麼?當你說及証悟時,你是說無限的大自在,解脫和覺悟,這是無限制的。當你說及利益所有眾生時,即使你只是指地球上的人類,這也是無極限的。地球上有五十億人口以上,這並不包括一切人類。根據阿比達瑪(Abidharma),每一組星球有一億太陽系,這只是宇宙的一小部份,全都有不同的人類,我們只是地球上的人類,還未有迴向給所有人類,所以當我們說所有有情眾生時,這是無極限的,對象是無極限,主題是無極限,起因和目的都是無極限,每一樣都是無極限,這樣,我們的微量功德就變成無量的了。
這就是我們須要完成的三個部驟,令修持圓滿和成為金剛乘的修持,這也是將普通的修持變為神聖和聖潔,因此,淡巴素(Thampasu)有神聖和聖潔的涵義。
在第一部份的皈依和發菩提心祈請文,有兩組以四句為一組的經文,第一組的四句經文包括皈依和發菩提心,而第二組的四句經文則詳述修持菩提心的四種方法,我們必須在修持之前誦唸這八句經文,這經文能奏效基於兩個原因:
誦唸經文的目的是以讀出每一個字來表達這個字的意思,因為這些經文是傳承的偉大上師寫成,所以經文含有上師的加持,每字皆含有傳承的加持,因此我們必須正確地誦唸原文。經文可以被譯成本地語言,這樣做時當然有其獨特的原因.如果翻譯的上師有能力將傳承的加持由一種語言轉達到另一種語言,加持就會延續,但如果由一位或許沒有這種能力的職業翻譯師進行,加持就會消失,經文只會變成一組幫助我們明瞭的文字。
這經文並不長,學習以藏文誦唸及明白這八句經文的意思會較好,應該不太困難,這樣做會最好。不過各中心均有譯成當地文字的譯本,或許你們手上也有。
生寄朱等淑機速南喇,暢速巴都特呢甲蘇次,
達機煎淑機譬蘇南機,佐喇平次生寄竹巴淑。
這就是皈依和發菩提心的經文。以下就是詳述菩提心的經文:
深青貪車爹哇燈爹威住燈釘巴住戚,督鴉燈督鴉機住燈渣窩住戚,
督鴉咩譬爹哇淡巴燈咪渣窩住戚,呢榮測燈義燈渣窩廳翁青波喇呢巴住戚。
上述四句就是修持菩提心的四種方法。
第一組的第一句和第二句的意思是:
我皈依佛,法,僧三寶直至得到証悟,這是一組特別的皈依文。大乘的皈依文通常只是當世,一般是說在有生之年皈依佛,法,僧三寶,但這兩句經文卻是直至得到証悟,所以這是金剛乘的皈依文,當中亦包括發菩提心的經文,在跟著的兩句清楚寫出。
第三句和第四句的意思是:
以奉行樂善好施(為眾善行之冠)及其他善行而積聚的功德,祈望能達菩提以利眾生。
以上經文完成了皈依和發菩提心的部份。
當你誦唸經文時,你要發願如下:“我皈依佛,法,僧三寶直至得到証悟,祈願以我積聚的功德達到証悟以利眾生。”雖然這是很簡單,但當你誦唸這經文時,你要同時具備這圓滿的意念。
跟著的四句經文是關於菩提心的細節。每一行代表培養菩提心的一種重要細節,我們稱這四種細節為“四無量心”,大多數的翻譯師就是將它們翻譯成這樣:“四無量心”。這四無量心究竟是甚麼?它們是無量慈心,無量悲心,無量喜心和無量捨心。以我的了解,無量的定義是無極限和不能量度,無量就是無極限。“慈”是由藏文Champa翻譯過來;“悲”是由藏文Hintze翻譯過來;“喜”是由藏文Gyalwa翻譯過來;“捨”是由藏文Danghiem翻譯過來,每一種無量心的定義其實很簡單。
“慈”的意思是,願所有有情眾生體驗快樂,培養和得到快樂的因和機緣;
“悲”的意思是,願所有有情眾生從苦受中解脫,能克服和免卻苦因和機緣;
“喜”的意思是,願所有有情眾生永不離開或失去超越世間層次的快樂和喜悅,免去苦因和受苦的機緣;
“捨”的意思是,願所有有情眾生從偏私或有限制中解脫,例如對某人或某事的依戀或憤怒等等,每事應是無分彼此。
你為自己和所有有情眾生得到此四無量心而誦唸這經文,因為這經文很全面和訂出無量心的四種涵意,我們現在嘗試深入淺出地了解它們。除了微細的分別外,“慈”與“悲”基本上是一樣。“悲”是較成熟和能幹的你對較不成熟和不能幹的人的善意,“悲”是由上而下,“悲的定義包含著這個觀念。“慈”有如母親對孩子的愛,很自然和直接。“喜”就是羡慕和妒忌的相反,你為他人的快樂和好事而喜,喜是欣賞而非妒忌和羡慕。“捨”是指將慈,悲和喜平等地施向所有有情眾生,不論認識與否,朋友或敵人。以這四種獨特的細節,培養菩提心的修持就可圓滿。誦唸這經文可令菩提心更圓滿,所以我們在修持之始誦唸這八句經文。我們可以誦唸一次或三次,如果誦唸三次的話,你先唸第一組皈依和發菩提心的四句經文三次,跟著再唸第二組誦四無量心的四句經文三次,並非一口氣唸全部八句經文三次,第一組三次然後第二組三次。
誦唸完這些經文後,我們就可以開始這個以普通呼吸為主的修持方法,以呼吸為主的原因有數個:
我們的身和心此刻合而為一,生存有賴吸入氣為能量,呼吸令我們生存,一旦停止呼吸就會死亡,呼吸是維持生命之最重要機能中的一種。舉例來說,在很多高深和神聖的修持中,呼吸是我們最重要的一環,我們通過呼吸將自己與宇宙連結起來,吸入宇宙的新鮮能量和生命之泉,消化後再呼出。無論如何,應用這呼吸技巧,我們可得到的簡單和基本得益就是均衡的呼吸規律和習慣,我們甚至可稱之為習慣。這就像吃東西一樣,恰到好處然後妥當地排出就是健康的原因。除此之外,它亦有助於你情緒上的平衝。舉例來說,一個人難過時,他的呼吸會異於平常,同樣地,一個人興奮、快樂、迷惘和情緒低落時,他的呼吸會跟平常不一樣。所以,只須簡單地平衡我們的呼吸,它自然會幫助我們得到好的健康和平衡的情緒,導致我們得到穩定,平靜和明淨。所以它是一個很簡單但重要和有效的方法。不論怎樣,我們都要呼吸,故此不會缺乏修此法之途徑,只要一息尚存,就可以修這個法。當我們說呼吸時,其實共有四種不同的活動發生:
(一) 吸入;
(二) 吸入後不要即時呼出,暫歇和保持吸入;
(三) 呼出;
(四) 暫歇和保持呼出。
我們應稱它們為歇入、歇出、吸入、呼出。這四種活動就是我們呼吸時做的:吸入、歇入、呼出、歇出、循環不息。
我們不應太執著於任何事物,如果我們執著,保証會出錯,即使簡單如呼吸,如果我們執普,也會出錯。切勿太執著。當我們說到均衡呼吸時,是指呼出和呼入的長短和速度相若,盡量緩慢和完整,歇入和歇出也應盡量長短相若。完整地徐徐呼出,開始感到不適時切勿勉強繼續,歇出,從容地歇出一會,至稍感勉強時,完整地徐徐吸入,開始感到勉強時,歇入一會,至極限時,徐徐呼出,如是者循環不斷,盡量緩慢和完整是這個修持的基本法則。我們稱呼出、歇出、吸入、歇入這四種活動為一息。你可由任何一處開始但我們通常由吸入開始。我們做七息或二十一息,這方法能使我們更精神集中,增進警覺性和穩定性。初學者可只做二十一息一次,如果你有多一些時間,你可以做二十一息三次,你不應做二十一息兩次,四次或六次,應該是一次,三次,五次或七次,是單數而非雙數,這是你每天開始修持時要作的決定。我提議你開始這修持時做二十一息三次,這樣對初學者應已足夠。你有進展時可自行決定應否增加。
現在我們講基本做法,開始修持時,在誦唸皈依和發菩提心經文之前,你要先坐得正確,修靜慮時,你身體的中央部份很重要,所以要盡量保持身體中央部份挺直,但要舒適地而非緊張地挺直,坐直身體時當然不可能完全放鬆,須要稍為刻意,熟習後你就會自動這樣做而不覺得有刻意的成份。開始時手通常放在膝上,誦唸經文時則合掌,數息時手作定印(如阿彌陀佛),你也可以將手放在膝上而用唸珠數息,但數二十一息無須用唸珠,可在心中數,二十一並不是一個很大的數目。手怎樣放完全由你自己決定,我提議你作定印,然後在心中數息,完成後將手放在膝上,稍作休息,才進行最後部份。
你完成一套或三套二十一息後,如果這時你決定完結修持的話,你就開始觀察在剛才的修持所得著的平靜,恬靜和明淨感覺。嘗試保試這明淨,因為這就是你心中的佛的些微浮現。我們每一個人的本質與佛陀的無異,當我們讓心中這佛顯露時,祂就會顯露,當我們通過這樣一個簡單的方法而平靜和穩定下來時,這佛性就會顯現,像黎明時份東方的山上曙光初露一樣,我們心中的佛就是這樣些微浮現,認真地觀察祂,因為祂就是我們內裡的真正性,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佛的廟宇,礙於我們的癡愚,無明和惡垢,我們看不到祂,因而令我們變成了癡愚無明的眾生,內裡衝激著妒忌,執著,忿怒,傲慢等等,我們變成不神聖,但實際上我們可以如佛陀般神聖。通過這個修持或其他的修持,這佛性的浮現,我們應盡量觀察祂,可能只為時一兩分鍾,之後如我們要完結修持的話,我們就唸迴向經文。
這個靜慮的修持方法有兩個步驟,也可稱之為目的:
(一) 增長穩定性和恬靜; (二) 增長明淨。
穩定性得自有紀律的呼吸,進而取得恬靜,之後,當你觀察這和平冷靜的感覺時,會瞥見你內心佛性的浮現,這就是明淨。所以我們為這兩個目的修持。當然,我們常說修持佛法時不應謀求任何得著,這是指我們不應為自己謀求,我們祈願穩定,明淨和得到証悟只為利益眾生。事實上如果你不是為利益眾生的話亦不能達到証悟,自私的佛並不存在,你不可能成為一個有限制和自私的佛,如果這是可能的話,我想就須有一間佛“有限公司”去容納這許多佛了(有限制的英文亦作有限公司解)。所以佛是無肘制的,因此証悟只會因有利眾生而達。它只因慈悲心和菩提心而生,除此無別法。再強調這一點,我們不應為一己之私而作任何謀求。
最後的部份是迴向,亦即是第三個淡巴素(Thampasu), 以下是最普遍的四行迴向經文,我們可以誦唸這基本迴向經文以後再加上其他眾多的迴向經文:
蘇南爹依貪戚息巴熱,托尼呢披咋南彭岩這尼,
騎加那次巴臘速巴依,屑披搓利佐哇灶窩叔。
這是非常普遍和完整的迴向文。意思是再確認開始時皈依和發菩提心的發願,將所有迴向給這原來的願念。第一行的意思是願我因此功德而達菩提,第二行是以此覺悟除去、克服和淨化一切缺點及限制等等。跟著的第三及第四行說願我引領一切眾生從苦海,生老病死和婆裟解脫。這就是整段迴向文的意思,若我將它簡化的話,它就是說,以此功德願我得証悟和從輪迴解脫一切眾生。
我已講完了這修持的大綱,現在就說技巧:你先要坐得正確,背一定要直,盤好腿,我們叫這個姿勢做金剛坐,我聽過這兒的人叫它做蓮花坐,它叫甚麼並不重要,它其實叫金剛坐,如果你坐不到的話,可以做半金剛坐,這是大部份人都能做到的。
開始時,將手放在膝上,然後效鬆一下,讓你的身,心和情緒安定下來,一般人都說當你修持靜慮時你不可有思想,但這是不行的,因為靜慮本身就是思想,如果你想著你不應有思想,這本身就是一個思想,你只須坐下,放鬆和嚴謹地跟著這個方法去做,這樣你就不會有太多時間和空間去想其他的事。你的思想和念頭就會集中和減少,你不要意圖停止思想,這樣會導致你極難受,對你真的沒有益處,因為除去一個已經存在的念頭,是須要一個比原來的念頭更強的念頭,所以你要除去一個念頭的這個念頭,必須比現有的念頭更強,這當然不是正確的辦法,你要鬆弛,冷靜下來,這樣,你的念頭就會減少和更集中,這就是準備工作。
之後合掌誦唸皈依和發菩提心經文,傳統上和一般的做法是,誦四無量心經文時將手放下,但如果你仍然合掌亦無防。誦過經文後,如果你須要,可以清一下呼吸才開始修持,不過這不是必須的。清理呼吸時,將手放在膝上,大力而緩慢地用鼻孔呼吸,呼出時伸直手指,吸入後稍停然後用力呼出,重複做三次,清除裡面所有,就像在繁忙午宴過後回到辦公室時,坐下舒出一大口氣,明白嗎?清出裡面所有,你可以做三次:坐直,呼出時伸直手指。無須太多次,你不要過份著意,否則會令你看似某種功夫大師,這當然不好因為這樣它就變了質,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清理呼吸的動作,並無甚特殊技倆可言。
跟著雙手作定印(如阿彌陀佛),並開始在心中數息,呼吸要盡量緩慢和完整,數完二十一息之後,稍停再數二十一息,再停一會,停下來時不必想著它,只須放鬆,然彼再數二十一息,做妥之後,觀察在內裡培育出的恬靜和明淨,保持它和觀察它,感覺它的存在,觀察它和瞥見內心的佛性,我希望你將來能夠認出心的本性,這是我們都渴望得到的:恪靜,明淨,和平及穩定。即使你有一萬種煩惱,但當你到達這個境界時,你不再在乎任何事,所以佛是不為任何事所動,盡量維持這境況一會,然後,若你要完結這修持時,合掌誦唸迴向文,之後,如開始時一樣,靜靜地坐一會,放鬆和慢慢地起來去做你要做的事。讓我告訴你,修持靜慮時很多人是這樣的,因為他們事忙,一進門就跳上坐墊,立刻開始修持,完成修持後立刻趕忙離開,從坐墊跳起來就做其他事情,你應該先做完其他事情,坐下和放鬆才開始,完成修持後不要即時跳起,坐一會,放鬆和慢慢起來,嘗試保留那一份明淨,和平,協調和培育出來的境界,盡量將它們帶進你的其他活動,那是很重要的一環。
有關眼睛方面,如果張開眼睛修持,效果較難達到,但得到的效果會較持久,閉著眼睛修持則較容易達到效果,但效果卻較易消失,通常初學者可閉眼修持,但當他們習慣了這修持後,就應開眼修持,得到的效果和冷靜,明淨等等會較持久,這就是開眼和閉眼修持的分別了。
關於誦唸經文,你可以唱出來,用傳統的調子或其他都可以,誦唸亦可,但有一點你要清楚的就是,你不能以擾人的方法唸經文,如大聲叫嚷等等,你要冷靜地,清楚地和有感而發地誦唸。
現在我們只做一段短的實習因為時間不早了。開始時我們靜靜地坐一會,然後我們誦唸皈依文三次,跟著是發菩提心三次,之後數二十一息,完成後靜靜坐著一會去觀察內心的明淨,大概兩三分鐘,跟著就唸迴向,我們只唸一次,然後再坐一會,跟著就為過去三天的法事誦唸那詳盡的迴向文。
〔行動:
(一)坐下鬆弛(身驅要直)
(二) 誦唸皈依和發菩提心經文
(三) 清理呼吸三次
(四) 數二十一息
(五) 觀察培育到的明淨,平靜,協調和平靜
(六) 迴向
(七) 效鬆一會 〕
我們在前天,昨天和今天都曾參與佛法活動,現在將積聚到的所有功德和智慧迴向以利所有有情眾生。我們也將功德迴向給每一位參與這中心的創立,維持和發展的人。這個中心是根據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的意念和指示而創立,他指派黃太去創立這中心,黃太全力以赴,同時,很多善長亦出錢出力地參與中心的創立和維持,由開始時在雲景道的會址至今,我們將功德迴向給他們每一位。各人的努力使中心得以發揚光,為佛陀和所有有情眾生作出貢獻,我們在世界各地有很多中心,但並非太多有長駐的導師,你們這兒有長駐的導師喇嘛,令中心能為佛陀及很多到來弘法的上師們在救渡眾生時作出貢獻。我們先將這些功德迴向給我們的至高領導人和上師第十七世大寶法王烏金聽列,祈願他長壽,他已經利益眾生的佛事業繼續發揚光大。同時,我們迴向給在世的各傳承派系上師,你對我們有一些奇妙的稱呼,紅,白,綠,藍和甚麼?無論你叫我們甚麼名字,所有偉大傳承的上師應有長壽,而他們的佛事業應順利的發揚光大,我們也迴向給深受我們敬愛的已故大師們,我們等待他們的轉世,願他們快將降世再轉法輪。
我們特別要將我的功德迴向給在座每一位,願你們的佛法意願毫無障礙和瑕疵地一一實現,我祈願佛陀的加持,使你們生活中的煩惱盡散,健康,聰明,生命美好和快樂,但我們要常記我們並不可以向佛陀要求甚麼,佛陀不會只向某些人施恩,祂的慈悲是平等的,佛陀就像太陽,我們眾生要為得到佛陀的加持而作出努力,我們怎樣才可以得到佛陀的加持?如果我們對眾生有真摯的慈悲,對佛陀有真摯的信奉,我們就可以得佛陀的加持。佛陀的加持並非如禮尚往來般的恩惠施予我們,佛陀沒有相對性,沒有我執,佛陀不是有我執和罪垢的眾生,佛陀有若天空和太陽,如果你要得到陽光,就要從地窖中出來,如果你坐在地窖而抱怨沒有陽光,那並不是太陽的錯,所以佛陀對我們的加持常在,我們只須向佛陀祈求,佛陀的加持可以解決一切事情,因為一切都是與佛陀的加持有關,佛陀的加持是至高無上的。我為你們得到佛陀的加持作出有關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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